这几天一进入校园,感觉上少了什么似的,提著脚步走进课室,心情的郁抑,学生一点的不专注,就脸额变色,怒气冲天,尔后让自己平静,告诉自己说:“不能这样,校长不愿看到我如此的精神状态,我要沉淀,要沉淀……”,今天2月17日,走进办公室,看到老师们的桌面上都有小纸张,相信是写给校长的思念语,拿起笔一写,短短的一张小纸是无法表达我对校长的缅怀,就如此打开电脑,利用空节的时间把我对校长的思念,写下……
2月9日代校长发iMail,让老师们去探望您,在病房内看到您瘦弱的身子,心中好痛,轮到我紧握著您炽热的手时,眼泪不由自主的一直流,希望会有奇迹的出现—校长您会康愈,但2月10日噩耗传来—您走了。
这几年感慨“生命”的脆弱,父母早逝,2011年11月大哥车祸离去,对生命的无奈,校长的离去,让我心境无法平复,泪水直流,记得当天下午8岁的小女儿问道:“妈妈,你的校长走了,你的哥哥走了,哪一位你最难过?”,被女儿一问,我愣然了一会说:“两个人的走都让妈妈难过,大舅的走,家族内少了一个人,我们都不习惯;校长的走,学校及华校少了一位有贡献的人,大家也不习惯,两人的走,都是让人舍不得,现在我们还活著,你可要多爱眼前人。”,女儿点点头,亲吻我的脸额,说:“妈妈,我爱你”。这就是生命教育,要惜福,要感恩……。
回顾1992年,我踏入教育界,我就喜欢上您,好几回参加董总举办有关历史科的研讨会中,我就喜欢听你演讲,您的总结,您的讲词内容精炼,饱览群书,学识渊博,常会让我领悟许多道理,您对教育的热忱,也让我明白要站好自己的教育岗位。
再回顾1999年,这是我和您近距离的接触,犹记当年,好几间学校组队到盘锦实验中学目睹魏书生老师的风采。记得在傍晚我们都趁空闲之余,跑去逛街,带著大包小包回宿舍,竟然被您逮到,还怕您会怪我们没留在宿舍专心写心得报告,没想到您说:“下一回要去走走,记得约我啊!”原来校长是和我们一样的,会重视生活上的调剂。记得考察完毕后,兴华老师去沈阳探望学生,把您留下和中华老师渡过,犹记那一天我们陪同您一起走完“紫禁城”,这是第一次与校长出游,探索历史古迹。
2004年12月25日,一通电话,我与兴华结缘,“兴华”在我的脑海中从未浮现过,因为您,我尝试接受,一待就待上七年,第一次来兴华,校长问我对兴华的印象如何?我回答说:“有人遇上我,都羡慕我在名校教书,应该很好教吧!”我告诉校长,我不认同这句话,因为不管到哪一间学校,只要是“人”,学生也是“人”,大家都有懒性、有耐性、有恶性、有善性……,每间的学生都是一样的,校长一直点头认同,拍著我的肩膀叫我继续加油吧!
犹记2006年12月,又接上您的一通电话,您要我当上历史科研组组长,当时的我很坚持说:“我无法胜任,校长另找其人……”第二天我带上家中最小的四岁小女儿去找您,进入您的办公室,小女儿坐在我旁边啃面包,我就向校长说:“我的女儿还很小,我要兼母职,不能胜任组长一职……”想办法以孩子年幼为藉口,但校长不理会我,只和我的小女儿说话:“你几岁啊?你的面包很好吃啊!你会长大的喔!”很柔和的语气与我的女儿对话,年幼无知无惧的女儿也依然回答您的提问,然而,您就站起来说:“彩英,放心,马老师坐在你旁边指导你,你就向他学习吧!”手一伸,向我握手并说:“恭喜你,你是可以的!”那一刻的举动,那种微妙的神情,敬佩的长者,真是让我无法挽拒,惟有站起来向您握手坦然接受了。
记得有一回开组长会议,校长所说的“优质老师的特质”与“优良老师的特质”是不一样的,您说优质老师的特质,那只是一个“能力”,当天开完会后,我思考一般,在茶水间逢上校长,我也提到“优良老师的特质”,我向校长说:“老师是一种危险的职业”,“危险”并不是涉及生命也!我持着一个观点“老师这职业可影响学生走向正面或负面道路”,别否定老师的影响是极大的。我常会想,我们应持着优良老师的特质,尤其是“道德品格”,就像拿著一根“点金棒”,一点,看你点出了什么,引导他走向……之路。”校长就笑著对我说:“我同意你的看法,你可要好好利用这根点金棒啊!发挥‘点金棒’的力量。”近距离的交谈,会发现校长的随和,让老师们愿意与您分享。
回想过去,也谢谢您对我的肯定、鼓励及爱护,因为您,我的情感、思维、感悟逐渐被您侵入。
2012年2月10日,您静悄悄地离我们而去,您难忘的身影、难忘的笑容及微妙的神情,一时融化在爱的调和里。
郑校长—我永远怀念著您。
符彩英师 写于2012/2/17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